动作迅速一点都不像个醉酒的人,倒是脸上的红色又起来了。
陶晓东哈哈笑坐在沙发上。
到底是小年轻,害羞了。
于是他把放在桌上的醒酒汤喝完了,还顺道洗了。
“洗好了?”陶晓东正在翻阅茶几上的杂志,没看汤索言问。
汤索言用毛巾擦着头发,嗯了一声。
“陶,陶哥,今天太晚了,要不……你留下睡吧,睡客房。”汤索言坐在陶晓东旁边。
陶晓东放下杂志,哼笑了一声,手中摆弄着小凳子,目光看向了穿着真丝睡袍的汤索言,睡袍一身亮灰,露出半片胸膛还有着水滴,红着一片。
汤索言觉得陶晓东手中摆弄的小凳子是他自己。
陶晓东招着手让汤索言过来,汤索言乖巧地过去了,陶晓东靠在汤索言身上,突然来了倦意,但还在撩拨:“你身上很香啊,不靠近闻都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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