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喜欢你，想让你当她第二个儿子。”汤索言摸了摸红包的厚度说道。
“那也应该是给阿姨包红包。”陶晓东说。
“嗯，下次。”汤索言笑着答到。
然后抽出一本相册集，大概比A4还要大些，陶晓东以为会是汤索言的照片，结果大部分上面是他自己。
汤索言掏出来几张照片，分别是烟花和他睡着的样子，和他和汤索言的合照。
陶晓东问:“什么时候拍的？”
“你睡着的时候拍的。”汤索言说。
然后一页一页翻给陶晓东看，第一页是一个小蛋糕，是陶晓东第一部作品角色照。那是汤索言追他的第一年，小蛋糕是白教授买来庆祝陶晓东生日的。
第二页是陶晓东三张角色照，和一张风景照，似乎，他去过，有些眼熟。第二年的陶晓东拍了好几个电视剧，虽然都是小角色，但是有句话说的话，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那个风景照似乎是他打卡的地方，然后汤索言也跑去打了卡。
第三页，两张角色照，一个小蛋糕，好几张来返车票。陶晓东第三年有了两部主角，今年的小蛋糕比去年要大些，汤索言也跑去见他，在人群中，陶晓东从未注意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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