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页，燎原首映，汤索言去了，悄声无息，谁也不知道，他拍摄下陶晓东站在屏幕前，那时候陶晓东头发还是如燎原一样，留的可以扎起来，下巴还有点胡渣，三十五岁的陶晓东，越发成熟有魅力。
第十二页，汤索言将照片别了上去，烟花，他，他和他。
拼凑了这十二年。
白教授说:他那时候谁都不见，原本房间里还放置了一架钢琴，他那时候手根本用不上力，可还是传来了钢琴声，一声又一声，不成曲调，后来钢琴被卖掉了。
这里一块原本很空。
白教授指着对着窗户的一块地方，那里摆满了汤索言的奖杯。
“他看到了你的采访。”白教授说。
“大概是几个月后，他说，他想去追你。”
“其实我一开始不同意，他那时的状态很差。但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看到他终于有了新的动力，可我也怕，怕你和他根本不会在一起。”
“但索性……结局是好的。”
“诶？话说你是怎么想进娱乐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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