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还有。”汤索言又端了一碗出来,同样的花色,同样的白勺,坐在他旁边。
陶晓东喝了一口,甜滋滋又凉丝丝。
“喝完我们对戏?”汤索言问。
“好啊。”陶晓东道。
他们白天拍完晚上对戏是常态,他们又同吃同住,对戏不要太方便。
明天要拍摄的戏份又是一场亲密戏,不会拍摄太多,点到为止,毕竟亲密戏份都留到了生日那场床戏。
周围没有人,只有他们两,还是这样的戏份,陶晓东不免有些疑虑,但又觉得这样思虑太多真不像他自己,假戏真做了又怎么样,他陶总还怕吗?
这样想了一通,陶晓东心态就放开了。
两人喝完绿豆汤,汤索言将碗收拾到了厨房,喊了一声:“晓东。”陶晓东应了一下,走到厨房,看到汤索言正在解围裙,“好像打结了,晓东帮我一下。”
“我来解。”陶晓东上手去解结,结果越解越紧,“言哥,好像死结了。”
“那用剪刀剪掉吧,明天买个新的。”汤索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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