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陶晓东从墙上取下了一把挂着的剪刀,将打着的死结给剪断了。
“言哥。”陶晓东突然喊了一声,汤索言回头看陶晓东,两人对视上,陶晓东看向汤索言的双唇,有一种想去吻的冲动,如果理智能在这一刻崩盘就好了。
汤索言疑问的嗯了一声,陶晓东回了神笑了笑,说:“没什么。”
“那我们去对戏吧。”汤索言将围裙脱了下来,整理好放在台面上。
“嗯嗯。”
明天的戏份是言哥回到家洗手,陶陶被推着去了房间,两人做了,是日常中的一点肉末调剂,其实这这场戏说简单也简单,两人现在这个状态,拿明天去拍,直接一条过。
但存着谁的私心,不可明说。
前面对话两人迅速过了一遍,就直接到了床上。
两人这些日子睡的都是同一张床,可能前面还相敬如宾,中间留着楚河汉界,睡醒之后就不分你我了。
陶晓东还发现汤索言起床还蛮艰难的,喜欢赖床,他不喊,言哥就不起来,但明明最开始不是这样的。
偶尔听见汤索言喊他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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