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秀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时朝远处看去。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这是在为他好知道吗?他这样的人,适合在武馆,拜个正规师傅,好好练武,实现心中的梦,

        而不是在这肮脏的地儿,笑着陪那些单论年龄,都够做我们奶奶的女人吃饭喝酒,甚至是上榻!”

        容貌比女人还漂亮,儒雅俊秀的男子见眼前的人儿犹犹豫豫,不由声音大了几分,低喝道。

        “大不了,你每月给他些钱,作为补偿就是,玉秀,想想你家里生病的老母,还有两个马上就要入学的妹妹,难道你想她们像你我一样,长大进青楼,进勾栏,出卖颜色,做个娼妓?”

        这句话说完,原本默不作声的男子瞬间脸色一变,眼中神色变换,攥了攥拳头,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将王守义的制服取出。

        动作熟练得将其整理抚平,最后拿出一瓶蓝绿色的药水,轻轻喷洒。

        喷上药水香薰后,制服散发着淡淡的,与青薄草极为相似的香味。

        很是好闻。

        从拿出制服,到抚平衣物,再到喷洒药水,总共只用了六七息。

        将一切做完,赵玉秀像是松了口气,就要将衣服重新装回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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