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俊沉默了少许,突然伸出手将衣服按住,低声道:“再加点料。”
赵玉秀怔了怔,没有动静,只是同样按住衣服。
“你不做,我来做,就当没看见,一切与你无关。”儒雅男子眼睛眯了眯,轻声道。
说罢便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小瓶,正准备倒上时,却被一只手按住。
“这样不好,用劣质药水就够了。”赵玉秀目光还在粉色小瓶上,低声哀求道。
别人或许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混迹会所多年的他怎会不知?
其名春莺醉,药如其名,乃是春药,无色无味,药效强劲,还有壮阳,加时,坚挺奇效,价格非凡。
只不过在白鸟会所,他们这样的男侍私自使用,乃是大忌!
“你怕什么?这副好心肠,到现在了还装给谁看?你以为他知道你做的这些,会感激你吗?”明俊皱着眉,
“你让开,还是那句话,做事多想想你的家人!”
赵玉秀沉默了两秒,痛苦地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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