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许不记得了,我的胞弟,孟溪东教会了你很多东西,但也让你轻而易举地遗忘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沈灼槐怎么会不记得?他怎么可能忘却呢?蛇母在他们兄弟的心脏上放下一片黑鳞,虽然确实压制住了力量矛盾带来的痛苦,但也成为了掣肘青鳞君的最佳砝码,只要她想,便可以引爆黑鳞,让青鳞这么久的努力功亏一篑。虽然他也厌恶着将他生下来的父亲,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蛇母的仇恨,那种任人摆布的痛苦自他觉醒起便不该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可事到如今,他仍会为了心脏上那片和血r0U连接在一起黑鳞而感到烦躁不安,甚至痛苦。
他们成为蛇母的筹码后,不日便被千华宗的人掳走,眼睁睁地看着母亲Si在了那些道修的胯下,起初便是孟溪东在照看他们。那时他还是一个腼腆羞涩的道修弟子,对他们兄弟也还算友善,甚至等到蛇母来谈判后,他对他们的态度更是Ai屋及乌般的亲和,可等到蛇母一Si,谈判未能结束,一切都变了。
是一个黑衣人冒雨潜入孟溪东的禁地,因为分不清两人一模一样的长相,又迫于孟溪东即将发现他的行径,便随手带了一个人离开。
那个人就是沈初茶。
“…世间所有仁义道德都在教导我要报答他的恩情,毕竟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在孟溪东的禁地里苦苦挣扎,”沈初茶低低地说,“可能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但这是束缚,他的恩情更像是一种绑架,b迫我去做他所希望的、与世无争的修炼者。”
“如果他只是单纯救下我,或许我可以过得b现在更潇洒…而仲灏,他在这些年里对我倾注的感情就像是在弥补没有救出你的愧疚,你不觉得这份感情很恶心吗?”
沈灼槐附和着点点头,内心却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一念之差,他和面前的青年过上了天差地别的生活,他会去怪罪仲灏没有选择他吗?不,那时的他们与仲灏素昧平生,他根本就没有义务救下他们的理由,既然不求回报,他更没有权利去苛责他。要怪只能怪命运作弄人,让仲灏捡来一只白眼狼,还差点把X命葬送在他的手上。
幸福的人都是相仿的幸福,而苦难的人永远有属于他们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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