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沈灼槐回过头看向独自黯然神伤的兄长,语气淡淡:“那你打算何时公布他的Si讯?玉玺又该如何处理?”

        沈初茶并不知道自己拿的是赝品玉玺,在交给白辛仁之后,他便开始谋划他的Si亡。原本打算最后b迫他使用玉玺来威慑众人,来证明是他教唆弟子盗窃的传国玉玺,只可惜缚铩b他们想象的都要强,只需要轻轻推波助澜一下,他便让白辛仁再无翻身之日。如今借刀铩人计成,他也应该拿回那个赝品了。

        “等我登上宗主之位,便为他举行一场盛大的追悼会,届时我将向全天下宣布:缚铩是令他仙逝的罪魁祸首——”

        “想必仲灏在道修界一定有很高的威望吧。”沈灼槐随口接道。

        “不愧是我的胞弟,”沈初茶满意地点点头,“岂止是道修界,仲灏在整个人族中都有着极高的影响力,这样一来,就可以调动更多人仇恨的情绪,等到讨伐魔域时,便能争取到更多人的支持和加入。”

        “至于玉玺——”

        他起身,径直走向洞x深处,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漆黑的石壁上轻点五下,看似厚实的石壁应声而开,露出一个小方盒。

        “藏得真深。”沈灼槐皮笑r0U不笑。

        “到手了,我们走吧。”沈初茶从方盒中取出玉玺,又掂量了几下,“真可惜了这天然洞府,等使者来后便无法再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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