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愉越过榻上的小桌钻进元歧岸怀里盘腿坐好,嘟嘟囔囔地:“不是米虫也是小猪,不然小千怎么总觉得我想去饭馆吃吃吃呢。”
他姿态依赖乖巧,元歧岸搂上便不愿撒手,带人往窗边挪了挪,夜间虫鸣叶声越发静好,他一笑,覆在祝愉耳边柔得没边。
“为夫错了,愉愉哪是什么米虫小猪的,明明是为夫的白团小兔,怪为夫总念着喂养好吃的给你。”
祝愉被温热吐息激得浑身都发麻,他暗想小千得多厚的滤镜才能把自己一个大男人看做小兔,却耐不住心头莫名的痒,往元歧岸骨节分明的长指上轻咬了下。
“嘶,”元歧岸低呼逗他,藏不住眼尾温笑,“小兔磨牙了。”
祝愉被臊得脸热,笨拙地亲了亲印上浅淡齿痕的长指,春日天暖,他贪凉只着一件薄衫,元歧岸贴着祝愉单薄脊背本就心猿意马,这会烛火摇晃间又旖旎暧昧,他眸中只容得下祝愉泛红面庞。
“愉愉也得许我咬回来……”
隐忍的欲令人吐息都不稳,元歧岸抬起祝愉下巴,低首吻了上去,动作不凶,只执拗地钻进人嘴里舔弄那小舌,非要堵得祝愉呜咽着兜不住涎水,他好嘬个干净。
祝愉头都昏胀才被放过,游蛇般的吻一路下移至锁骨,元歧岸拨开他衣襟在那薄皮凸起处轻咬了几口,衬得吻痕嫣红水亮,腰带也不知何时被扯松了,大掌覆上这双微微颤栗的小乳。
“身上这样凉,”元歧岸舔了下挺立的乳尖,热气灼得怀里人轻喘难忍,他笑,“小奶子倒是暖乎,愉愉往后夜里得多披件外衫。”
“烫、唔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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