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乳头被热烫唇舌整个裹住,连舔带吸的,祝愉身子都软了,双手无措地搭在元歧岸后脑勾他墨发,元歧岸吃得起劲,舌尖抵在奶孔戳弄,呼吸粗得快盖过祝愉细喘,他忘情地伸进祝愉衣衫揉那软臀,身下硬邦邦顶在人腿根,祝愉一抖,止不住嗓音的颤。

        “小千,我们要洞房吗?”

        元歧岸如梦方醒,他直起身,祝愉早已被他横抱在怀,薄衫也松垮,敞着满是吻痕齿印的身子,挂上水光的乳尖艳得人眼晕,随胸膛起伏不定,他神情迷蒙,却搂着元歧岸后颈不放。

        大掌从人臀上抽回,元歧岸平复吐息将衣服给祝愉系好,哑声都藏暗火,他用笑意遮掩:“傻愉愉,只有成亲当晚才叫洞房。”

        “哦,”祝愉缓过神,换了种说法,“那小千夫君要肏我吗?”

        元歧岸眸中霎时掀浪,温和笑意快破裂,而祝愉丝毫不知自己多天真胆大,还纳闷道为啥衣服又穿上了,腰身忽被死死掐住,他痛呼一声,疑惑望向元歧岸,见他眼神像要吃人,怯怯问小千怎么了。

        将祝愉按在胸膛不给他看自己失控神色,元歧岸扣着他后颈,静默许久,轻声道:“愉愉愿意给我肏?”

        这话问得怪,祝愉一头雾水:“当然愿意,我们是夫妻啊。”

        他的愿意,是因要履行夫妻之责,还是甘愿为书里的元歧岸做任何事?

        元歧岸越抱紧祝愉,越觉得他好远,从前预谋用成亲绑住人,可他发现不仅绑不住,甚至贪欲渐盛,他如今,想从祝愉那讨颗真心。

        却怕他不给,怕他给的不是真正的自己,便连开口试探都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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