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烛雀试探问:“我们曲大师不是说过四海为家?回去是回哪,不在大燕城了吗?”

        “呃、我,可能,回老家?”曲鲤下意识拍着祝愉后背安抚,绞尽脑汁也不知怎么向这一圈他笔下的角色解释。

        此时一道锦雅身影踏门而入,却又顿在原地,曲鲤抬眼瞧,吓得拍着祝愉的手劲瞬间大了起来。

        “我靠小愉你先别抱了!不是,哎,这回可是小书粉自己抱上来的啊!”

        曲鲤干脆连忙举起双手以示清白,祝愉嘟囔着大大拍得好痛,转脸便看见元歧岸含笑望来,他傻眼僵住,心道不妙。

        元歧岸倒是颇为有礼地先同周氏打过招呼,见这满屋子的人,他吩咐吴掌柜去长拾居订好上膳,悠悠来了句:“诸位尽兴,既然要接的人正忙,本王便不凑这晚间热闹,先回府了。”

        他竟作势要走,祝愉哪还站得住,匆匆与师父好友告别,小跑至元歧岸身边牵住他手朝人讪笑,身后曲鲤正被几人左一句右一句问得头晕,元歧岸由着祝愉动作,他悄然收紧手掌锢住人,回身温声提醒。

        “曲大师,尹霖托本王给你带个口信,亥时他会在将军府门前候你,望曲大师莫要失约。”

        曲鲤浑作未闻,只是那在众人面前的嬉笑眼底隐隐现出一分慌乱无措。

        待扶着祝愉登上马车,元歧岸也不出声,身姿挺然闭目养神,祝愉偷觑他片刻,戳人手心不见回应,便放轻动作跨坐进元歧岸怀里,鼻间气息热扑扑喷在人脸上,小兔般嗅来嗅去,元歧岸缓然睁眼,就被祝愉轻轻亲了下唇角,他倏地掐紧怀里人腰身,垂眸沉沉地望着他。

        祝愉嘿嘿傻笑,吧唧又往人脸上连亲几口,终叫元歧岸软了心肠,大掌钳住祝愉小脸,拿他没办法似地叹气:“愉愉惯会扮可怜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