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肉都挤起,愈发显得祝愉神情无辜,他扑闪着睫羽:“小千吃醋了吗?”

        “嗯,”夫人教过他不能憋在心里,元歧岸痛快应下,张口朝那软乎脸颊轻咬,哑音磨耳,“为夫醋死了,早告诫过愉愉不准再让他人碰,怎又不听话?”

        “因为,曲大大好像要走了,他一走,我就再也见不到了。”

        比起玩笑般的吃醋,倒更不愿见愉愉失落,元歧岸将人抱好,抚着他脸颊耐心询问:“曲大师走去哪?无论宣朝内外,只要愉愉想见,为夫总有法子的。”

        祝愉安静片刻,搂住元歧岸贴在人耳边微不可闻道:“小千,你不想要那个位子了吗?”

        元歧岸即刻明白他的深意,释然一笑,揉着祝愉发顶大方承认:“是,秋猎前我便谋划了另一条路,对愉愉全盘托出亦无不可,只是愉愉为何突然提起?为夫还以为你不愿因这些朝堂事烦心。”

        “也不是突然,我一直都希望小千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争不争都好啦,反正我会陪你一起走。”

        “我只在意你的心愿。”祝愉靠进他颈窝,轻声道。

        元歧岸难抑悸动,俯首灼烫的吻就要落向人双唇,祝愉却忽抬了头,满面担忧。

        “所以尹霖真的是十二皇子?小千走另一条路的意思,是要帮尹霖上位?”

        元歧岸失笑,只好收起心思先给他家小夫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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