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无量功德海,我今皆悉尽回向。
所有众生身口意,见惑弹谤我法等。
如是一切诸业障,悉皆消灭尽无余。
念念智周与法界,广度众生皆不退。
荒谬的梦突如其来地临了,又毫无征兆地去了,只留下通体躁热和裤裆里的濡湿。空气中徘徊着一种织物发霉的酸味,金少爷拉开移门,天蒙蒙亮,似乎遮了层细密的薄纱,冷雾连接着远处的云层。雨仍在下,未有消减的趋势,东南亚人却不见身影。他从怀中摸出一根烂皱的烟,找了半天火机无果,骂了句马来脏话,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丢了个粉色塑料火机过来。他回头,通瑶池身着吊带长裙,千姿百媚地倚在窗沿,道:“还不说句谢谢姐姐?”
金少爷把打火机扔回去,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通瑶池笑得更欢了,大红色的唇膏涂了一层又一层,如同刚饕餮完生肉的母豹。她扭着屁股走近,柔弱无骨地伏在他的背上,亲昵地道:“见你神色疲倦,眼圈青黑,想必是近日多梦,未曾好眠。”
金少爷暗骂此女七窍玲珑,眼光着实毒辣,看出他的睡眠饱受折磨。又不愿她探究过多,便顺着她的话讲道:“多梦是病么?”
“多梦哪。”通瑶池轻笑,往他脖颈吹了口气:“多梦是症,哪会是病呢。”
他怔然,一时忘了承她的情,愣在原地不动了。忽地想起梦中线香缭绕,叶小钗将垂在胸前的白发别至脑后,对着掉漆的佛像磕了三个头。他无端又想,叶小钗也是一种症么?
通瑶池见他分神,顿失兴致,推了他一把,娇嗔道:“又想别的去了。”
过了几天,午夜依旧辗转反侧,叶小钗阴魂不散地飘荡在他的脑颅中,搅得他时常睡上一两刻又莫名惊醒,翌日挂着一对熊猫似的黑眼圈。工作效率因此大打折扣,头脑昏昏沉沉,砍刀自然握不稳。广西老板抽着雪茄吐着眼圈,对他说先砍个小拇指意思意思。金少爷会意,手起刀落鲜血四溅,被按住的人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竟是昏死过去。金少爷疑惑,道不应该啊,我是专业的。广西老板雪茄也不抽了,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他仔细一瞧才发现自己连无名指也剁了下来。无怪此人失血过多当即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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