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认错,季苛言听完心里又是一阵烦闷,抬手捏住他的后颈就把脸凑了上去,季衡干燥起皮的嘴唇被一下子狠狠叼住,尖锐的虎牙刺破了内里的嫩肉,血珠翻滚着从嘴角淌下又被舌头强势地卷进口中,唇舌交织之间血腥气在口腔中爆开,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压在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舌尖又一次用力扫过敏感的上颚时,季衡抑制不住地一哆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嘤咛。
“阿衡哥哥......”
唇齿分离,季苛言闭着眼睛贴在人耳畔呓语般叫出一个称谓,季衡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向前方满眼的错愕。
这个称呼他只听过一次,就是季苛言十八岁生日他第一次侍寝的那天,那天一切的疯狂结束之后季苛言压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耳后,在起身退出去之前他好像隐约听见了这四个字,他急切地扭过身子却只看见季苛言转身离开的背影,所以他当时以为是他听错了......
可现在他再一次听到了这个称谓,季苛言的声音和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一样透着深深的无力和疲惫,这一刻季衡觉得一颗心仿佛被谁紧紧地攥了一下,连呼吸都染上了酸涩的滋味,他用力眨了眨眼,慢慢抬起手搭上季苛言的脊背,感受着衣服下紧绷的肌肉,一下一下轻轻地捋。
“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季衡的手忽地一顿,眼睛闭上又睁开,停了两秒才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是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我的本能,更是我活着的意义。”
没有用敬语也没有以主奴相称,说明这就是他内心深处真正所想,季苛言忽然推开季衡后撤一步,冰冷刺骨的眼神重新扫过来。
“保护我,那是当初父亲给你的任务,取悦我服从我,才是我赋予你的活着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