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季苛言就说过,他不需要什么保镖,但他需要一条陪伴他忠于他的狗。后来,他给了季衡一个姓,季衡成了他身边唯一的忠犬,没想到一直到今天这个人还是学不会怎么做一只听话的狗。

        本来打算拿走的药瓶狠狠砸在季衡身上,季苛言一脚踢开过道上的椅子转身出了病房,看见走廊上的姜贺只留了一句“看着他接着上药”,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医院出来上了车,季苛言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简清的电话。

        “喂,主人?”

        这是简清第一次接到主人的电话,话语间带着小心翼翼和不敢确定。

        “在哪儿?”

        “回主人,奴在工作室,需要奴现在回家吗?”

        “不用,我去找你。”

        车停在简清的工作室门口,素白的外装修看起来十分干净典雅,简清估计是正在上课,接到电话就直接穿着一身舞蹈服下来等了,青灰色的纱质长袍配上高高挽起的发髻,看起来像个仙气飘飘的小公子。远远地看见季苛言的车就迎了上来,等车停稳便恭敬地替主人拉开车门,下车时季苛言的视线扫过简清的装束。

        “耽误你上课了?”

        “没有耽误的,已经有别的老师顶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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