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苛言也是走近了才发现季衡身上沁着一层薄汗,不用想也知道这人在这跪了至少一个小时了,原本就是顾及他身体虚才让他四点下来,现在看来人家自己倒是不当回事,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既然你喜欢跪,那就再多跪一会儿。”

        “是......”

        才一见面就又惹主人生气了.....季衡难过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敢再多说一句,正要自觉将双手举到脑后摆出罚跪的姿势,就看见主人转身去到墙边拉开一个抽屉,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杆黑檀木的戒尺。

        “咚”的一声,沉重的戒尺被扔在他腿边的地毯上,单听它砸下里的声音就不难想象其重量。季衡眨了眨眼抬头看向主人,是要举着它罚跪吗......等了两秒没等来命令,只好试探着伸出手去捡,可还没等摸到就被季苛言一句话制止了。

        “我说让你用手了?手放回去,用嘴叼。”

        说完就直接走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划着手机一封封地回复邮件,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檀木戒尺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再加上不轻的自重,想要用嘴把它从地上叼起来并不容易,季衡试了几次才用牙齿和嘴唇一起包裹住中间部分提了起来,慢慢直起身后,戒尺的重量全部担在了下巴上,没过多久脸颊就开始变得酸痛,但是口腔中无法吞咽的唾液使他不得不一直紧咬牙关才能防止它从齿间滑下去。

        口水顺着下颌和戒尺的两端滴下,一滴两滴,逐渐汇成一道蜿蜒的溪流一路顺着胸膛淌下,最后消失被打湿的地毯表面,季衡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传到耳朵里,季苛言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去取蛇鞭,然后爬过来。”

        简洁的命令响起,没有让他放下口中的戒尺,季衡只好继续仰头叼着,一连跪了三个小时的四肢十分僵硬,艰难地爬去墙边取下那柄泛着幽光的蛇鞭握在手里,再爬到主人身边跪好,打颤的双手将蛇鞭高举过头顶,舌面被压着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主人。

        “跪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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