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蛇鞭还没被接过,整个下颌都像没了知觉一样,现在每多撑一秒对季衡来说都是煎熬,听到主人的问话他立刻点了点头,看向季苛言时眼里的乞求意味十足。

        看到人服了软,季苛言伸手接过眼前不停抖动的蛇鞭站了起来,隔着一步的距离鞭身点了点他口中衔着的戒尺。

        “跪够了我们就来算算账,二十处伤换二十鞭,结束之前戒尺不许掉,掉一次就翻倍重新来。”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直接抬手就是一鞭抽在了左肋下最深的那处伤口上,鞭稍严丝合缝地沿着那道刀伤的走向贴了上去,刚长出的嫩肉瞬间被抽得裂开,血一下子冒了出来像是又被人重新划开一刀,季衡疼得呼吸都停止了,拼命地咬紧牙关才没让戒尺随着痛呼掉出口中。

        这是第一次季苛言在挥鞭时见了血,在他眼里血液和狰狞的伤口会破坏美感,但也好过那些别人留下的丑陋疤痕,左右怎么都是看着不爽,不如全都换成自己打的鞭伤心里还能舒服一点。

        之后的每一鞭全部精准地落在了各个伤处,有的像刚才一样紧密地重合,有的则是横亘在上面,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鞭鞭见血的程度。

        “嗯——嗯——”

        刚愈合不久的伤口皮肤比别处都要嫩,粗糙带着倒刺的鞭身每次狠狠擦过都会带起一片战栗,不给丝毫喘息的打法让季衡很快就再发不出一点声音,但相较于之前上药时的那种疼痛,这些鞭伤还都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最后一鞭收尾,季衡四周的地毯上溅的都是血沫,身上的鞭痕彻底地盖住了之前的那些伤,咬着戒尺的牙龈用力到渗出血来,季苛言从他口中拽出来时还费了些力气,长时间过度咬合的下颌骨一时张不开。

        手里染成深红色的蛇鞭和戒尺一齐甩在地上,季苛言上前一步蹲下身直视着季衡的眼睛,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药瓶放到他跟前的地毯上,季衡看到熟悉的药瓶瞳孔止不住地发抖。

        “你现在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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