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挺胯的速度不变,只是俯下身从后面将下巴贴上他的鬓角,和他脸挨着脸继续在镜子里对视着,视线里带着让人心颤的威压,性感的嗓音带着粗喘响在耳畔如一片电流穿过。

        “一条狗哪来的羞耻心?叫得好听点,要不要我把苏叶找来让他教教你,嗯?”

        “哈——主人——不要——”

        带着羞辱的话语在季衡脑中炸开了烟花,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自己被主人当着苏叶的面玩弄的画面,一阵诡异的酥麻击中心尖,全身的热血好像都涌向了头顶,

        背上的伤口在晃动间被主人带着体温的衬衫反复磨擦过,后穴里腺体被重点照顾着还在不断释放着快感,不敢再闭上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的镜子,羞红了脸口中是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主人——嗯——”

        季衡平时的声线干净清冷,其实很适合叫床,尤其是现在这种动情时刻暗哑的尾音,像是带着一把撩人的小钩子,季苛言红着眼一口咬上近在唇边的耳垂。

        “爽吗?”犬齿磋磨着口中的软肉,露骨的询问配合着暧昧的呼吸声钻进耳道,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嗯啊......爽......”

        简直又痛又爽又羞耻......

        多重的刺激下,季衡的胯间早就哭得一塌糊涂,憋到发紫的肉棒随着季苛言挺入的节奏前后甩动,不停地拍打在小腹上,晶莹的前液溅得到处都是。

        他已经被逼到高潮边缘很久了,只不过一直都是在凭着强大的自控力忍耐着。在这一点上他和简清苏叶不一样,为了主人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对他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了,这不是规矩,是深入骨髓的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