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天生的契合,所有的称心如意都是经过精雕细琢之后的结果。那些外人眼里他和季苛言之间的默契,都是这些年一天一天磨合出来的。
就像现在,季苛言还在甬道内不停地肆虐着未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但他绝对不会求饶或是提前射出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从主人的命令,将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权全部交付出去。
只要他相信主人,那他就一定能够做到......
越来越快的进出将股间挤出的润滑液都打成了泡沫状,每次短暂的分开都会拉出一排白色的丝线,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肉更加紧密地吸吮着洞中的粗壮,季苛言低吼一声松开攥着发根的手重新直起身子,双手握住髋骨的位置开始了最后一轮冲撞。
“啊啊啊——太快了主人——”
就在最后关头,湿淋淋的汗水忽然让用力收紧的手掌顺着腰间滑了下去,一下按在了左肋下的那道伤口上,季衡霎时疼得整个人一激灵,后穴的肠道也因为疼痛拼命收缩起来,但视线却始终坚定且深情地看向镜子里的主人。
刚想松开手查看伤口的季苛言被这个眼神看得有些心跳加快,终于一个深顶射进了甬道深处,滚热的精液打在肠壁上烫得季衡发抖,一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才松开了箍在腰间的手,缓缓从温暖的肠道中退了出去。
被操得大开的菊穴一时无法收紧,季衡只好颤着腿根竭力塌下腰不让精液从洞口流出来,季苛言靠坐在沙发上看过去还能隐约看到深红的肠肉和白色的粘稠。
充满男性力量的身躯雌伏在两腿之间,一些还未凝固的血液顺着伤口滴下,施虐与性爱在短短的时间内接连上演,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被季衡稳稳地承接住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季苛言现在感到十分愉悦。
他慵懒地坐在那等着季衡慢慢起身转过来为他清理分身,还顺带在把沾着腥甜血迹的左手也一齐舔舐干净,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他俯身在季衡的鼻尖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将右脚伸进他两腿之间,用脚尖勾了勾那两颗硬鼓鼓的囊袋。
“好孩子,许你蹭出来。”
主人温柔的夸奖和蜻蜓点水的一吻让忍了半天的季衡鼻尖一酸,得了赦令也没有立马动起来,而是先低头在主人的膝盖上附上一个感激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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