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苛言原本也没打算苛责,就是想吓唬吓唬给个教训,他心里也清楚这罚若是真按他刚刚说的那样收尾,怕是这小猫得失了半条命去,其实这罚算起来也不重,打到现在也不过是四十皮带罢了,甚至比不过他罚季衡时的零头。

        可到底是没怎么受过罚的小孩,原本细皮嫩肉的两瓣小白屁股也肿起两指高了,大腿根抖得不成样子还强撑着不敢移动分毫,想来也算是长了记性,正想找个由头结束这场罚再好好警告一下就算得了,结果还没开口便觉得小腹上忽然一片湿润,再仔细一瞧便发现苏叶的小肩膀一耸一耸的,细听还能听见像猫儿似的鼻吸声......

        这是......又哭了?

        刚刚散去不久的怒气此刻又重新起了几分,先前已经警告过一次了,这怎么又哭起来了,怎么罚着他他还委屈上了?季苛言从前身边就只有季衡,季衡自幼在杀手堂摸爬滚打长大,自然比寻常家奴更耐痛抗揍些,再加上本身性格使然,除非是真罚的狠了,否则很少这样哭出来,更别提只是打了四十皮带的情况下了。

        可偏偏苏叶长了一副招人疼的模样,眼下正低着头乖巧吞着自己的分身,从季苛言的角度看过去只能隐约看见泛红的眼尾,氲湿了的睫毛还有被自己胯间硬物撑满泛着水光的唇......

        不得不说,小家伙此刻这副眉眼含春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撩人的很,季苛言暗自欣赏着美人低泣,下面的分身连带着也鼓胀了几分,至于那点怒气很快就被抛掷脑后了,但他面上依旧不显,抬手扳着苏叶的下巴从他口中便退了出来,不顾苏叶一脸的泪痕和惊慌失措。

        正沉浸在难过情绪里的苏叶费力地哽咽着,忽然发觉口中的小主人竟跳了几下,心中一喜正想更加卖力吞咽已经疼痛到麻木的喉腔,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几时已经落下,还落在了主人身上,霎时一身冷汗,刚想抱着侥幸的心理看看是否被发现,便被主人一脸冷漠地从胯间推开了脸。

        苏叶犹如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满脸绝望颤抖地想,这下彻底完了,本就犯了错差点被主人抛弃,现在好不容易得了次机会,又在挨罚的过程中犯这样的错,这回主人怕是彻底不要他了吧......

        “呜呜......”

        苏叶呜咽着想开口认错挽救,求主人别把他送回主家,哪怕留在身边当条狗养他也是万分愿意的,只求别赶他走......可主人攥着他下巴的手并未松开,无法开口的苏叶眼看着主人表情越发严肃,只觉得手脚冰凉眼前发黑。

        季苛言察觉到了手里传来的颤抖,但仍旧板着脸不予理会,只是不易察觉地从被撑开了太久来不及收起的口中检查了一下口腔和咽喉,发现只是红肿并未出现伤口,才放下心来用眼神示意简清皮带可以停了。

        本想再继续吓吓这小家伙,让他彻底长个记性,免得将来恃宠而骄没规矩,以为什么事哭一哭就能逃过去了,但一转眼又看到苏叶哭得伤心欲绝摇摇欲坠的样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俯身双手掐着苏叶腋下将人从地上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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