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叶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跨坐在主人身上,双膝撑在两侧的沙发上,身后高高肿起的两瓣臀肉正被主人温热干燥的大手揉捏着,已经饱经风霜的小屁股哪里还经得起碰,苏叶痛的浑身一激灵,有连忙紧紧捂住口中呼之欲出的痛呼,睁着一双满是水汽的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眼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确信。

        季苛言检查过臀上的伤确定没伤到内里,便越发觉得小家伙娇气,气得抬手冲着腿根最嫩的肉又是“啪啪”两巴掌。

        “唔———主人——”

        季苛言的手劲比起那皮带来也差不了多少,更可况是那臀腿交接处的嫩肉,苏叶被这猝不及防的两巴掌打得发抖也大气不敢出,原本捂着嘴的两只小手颤巍巍地搭在季苛言胸口不敢借力,更不敢弄皱主人的衣服,只好尽量忽略身后的灼痛红着鼻尖试探着小声认错。

        “主人......奴错了......您罚奴吧......求您......求您别弃了奴......”

        苏叶越往后说声音越小,说到别弃了奴的时候已经几乎听不到了,但季苛言还是听懂了,也恍然明白了他刚才为何哭得那么凄惨,原来是怕自己不要他了。

        于是向来不关心这些的季苛言破天荒地反省了一下自己,怎么身边的人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没有安全感——季衡与他朝夕相处了十三年,这几日才算是有了敞开心扉依赖他的样子,再看苏叶,明明最开始收奴的时候都说了不会轻易抛弃他们,怎么到头来还是会被随便几句吓成这样,至于简清......

        简清没有苏叶这么活泼也不像季衡那般内敛,但和他相处时季苛言总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平和舒适,发自内心来讲季苛言是喜欢简清的,可从他进门到现在自己好像除了睡他罚他,并未有过什么深入的交流。

        想到这,季苛言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简清,和他本人一样温顺的长发妥帖地挽在脑后,两只眼睛微垂看向地毯,许是察觉到他投过来的视线站在那显得更加局促了,视线扫过他紧绷的身体和攥着皮带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季苛言在心里又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得多给点关心了。

        季苛言又轻轻拍了拍苏叶发烫的两团软肉,看着怀里人颤栗的反应有些心软,便耐着性子温声道

        “罚你自然是要罚的,犯了错自己倒先哭上了,但没说要弃了你,若是真想弃了还浪费时间罚你干什么?”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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