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叶听了话欣喜地抬起头看着主人,眼里有些虽然还有对主人的畏惧,但更多的是不会被抛弃的喜悦,季苛言看了心情也跟着变得不错,便有心逗弄逗弄怀里这个小家伙,于是一面故意板起脸质问
“怎么?你要质疑主人?嗯?”
一面用指尖轻扫尾椎向下划入臀缝中,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的轻颤后,又有意无意地按戳着穴口周围的褶皱。
“唔......主人......嗯......”
看到苏叶腾地蒸红的小脸,季苛言轻笑着凑近苏叶耳畔,低沉的嗓音伴着热气传入耳中。
“之前的罚还没还完,现在又质疑主人,小猫自己说该不该罚?”
“该......嗯~该罚......哈啊~主人......罚我......”
“嗯啊~主人~嗯——”
苏叶敏感的耳骨被季苛言的虎牙叼进口中轻轻地磨,手指也已经探入穴中一个指节正在反复进出抠弄,刺激得肛周瘙痒不断,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抚过会阴摩挲过秀气的柱身最后回到了两颗卵蛋上,带着薄茧的大手攥着两颗柔软的小球,轻一下重一下地挤压揉搓,苏叶被挑逗得软了身子缩在主人怀里,宽敞的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和连不成句的话。
没用多久,苏叶好看的阴茎就开始吐露清液,银色的贞操环死死地卡在根部,他有些难耐地皱起眉头,哼哼唧唧地向后拱着屁股企图让主人的手指操进更深处,季苛言却在此时抽手离去,在小猫乞求的目光中勾着嘴角笑道。
“小猫只顾着自己爽,怎么能叫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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