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落在他手边的书页上,轻声问道:“殿下在看什么?”
赵栖梧将书卷递过来,书页上是他方才看过的批注,字迹遒劲,墨sE如新,是论漕运盐务的策论。
他温声解释:“闲来无事,翻翻旧卷。”
月瑄接过那卷书,指尖拂过他留下的墨迹,只觉得笔锋沉稳,力透纸背,与他在人前那副昳丽温雅的太子模样有些不同。
“殿下每日都要看这些么?”她轻声问,目光落在那些关乎国计民生的字句上。
“在其位,谋其政。”赵栖梧笑了笑,从她手中将书卷收回,随意置于一旁:“身为储君,自当多思多看。”
“这离驿站尚有些路程,若是无聊,不如陪我下盘棋?”
他抬手从暗格中取出一副小巧的玉制棋盘,棋子温润,黑白分明。
月瑄有些讶异:“殿下随身带着这个?”
“偶尔对弈,可静心,亦可观人。”赵栖梧已将棋盘在她面前的小几上摆好,指尖拈起一枚黑子,笑意温润,“瑄儿可愿一试?”
月瑄棋艺尚可,在闺中时也曾与兄长对弈消遣。见他相邀,便也点了点头,执起白子。
起初几步,她尚能从容应对,落子谨慎。可渐渐地,便觉出压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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