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的棋路看似温和,布局却极深远,每每在她以为占据优势时,悄然合围,等她惊觉,已是陷入困境,左支右绌。
他并不急于绞杀,反而时常留出一线生机,引她突围,再于她以为逃出生天时,轻轻一子,将她所有去路封Si。
马车内,玉子轻叩,一局已近终盘。
月瑄捏着一枚白子,指尖悬在棋盘上空,久久未能落下。
无论怎么看,这方寸之间都已无路可走。
她抿了抿唇,抬起眼,望向对面。
赵栖梧斜倚在软垫上,一手支颐,另一手闲适地把玩着两枚墨玉棋子。
他并未催促,只是含笑望着她,目光沉静温和,仿佛只是在欣赏她认真思索的模样。
窗外流过的光影掠过他昳丽的眉眼,那笑意便显得更深了些,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殿下这是……”月瑄抿了抿唇,声音里有一丝的委屈,“早就布好了局,只等着我一步步走进来?”
赵栖梧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如春水漾开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