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伶舟未解其中深意,只道,“法师是觉得妾不配修佛吗?怎地锦衣玉带者可以修,衣衫褴褛者可以修,唯有我这娼家打扮者不可修吗?”

        这声声质问引出了无生的心魔,他面露怔色,旋即又恢复成冷然的模样,不禁打量起了晏伶舟。

        旁人此时瞧晏伶舟,只瞧见他雪肤凝脂,靡靡艳色,无心瞧他,却瞧见他伶仃的身骨,露出的肩膀上众多归于肤色不显的伤痕,微微扭曲的小指骨。

        他心中微叹,亦是个苦命人,说道,“施主可留下,只待在偏殿,莫往正殿去,免惊扰了正殿的香客。”

        晏伶舟心中一喜,连连应是,跟着小沙弥去了偏殿内的一间客房内住下。

        翌日钟声一响,晏伶舟就起身收拾了一番,然后沏了一壶茶,掏出从苏修靖药房里偷来的念奴娇,倒了几许进去。

        当日他在谷中闲得无聊便去了苏修靖药房转转,苏修靖激动地领着他看花草,他的眼光却一直往药柜里探。

        柜子分为两格,一格都是白罐,一格都是黑罐,他见白罐上标着他熟悉的几味伤药,黑罐上有几个他认出的毒药,便猜白罐是装医药的,黑罐是装毒药的,他不动声色往黑罐那挪去,瞥见最里面摆着个独特的小黑瓶,刻着念奴娇三字,底下标着一行小字,绝不可用,心道,这必是极厉害的毒药了,于是趁苏修靖不注意用药包顺走了一半。

        他不知道的是,这念奴娇被标上绝不可用,并非因为它是多厉害的毒药,而是因为它乃是古今第一淫药。

        他盖上茶壶,心道,等我杀了这碍事的秃驴,再去砍了那李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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