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光眼睁睁地看着师弟自殒,怔了许久,终是反应过来,心道,我师弟练剑奇才,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剑师,我一心想让他回归正途,带他回师门,不想竟是害死了他,不禁掩面而泣,挥袖擦掉眼泪,对无生道,“无生法师,还请为我师弟超度,叫他早得往生。”

        无生静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面上闪过丝愧怍之色,道,“我渡不了他。”说着转身离去。

        晏伶舟见无生走近,忙从树上跃至墙外,无生往树上瞥了一眼,径直离去。

        晏伶舟躲在墙角,思索了一会,心中有了计策,等确定无生离开后,在普觉寺不远处寻了家客栈歇了一晚。

        次日天将明,他便起身去了女衣店,又作回了女子装扮,只这次不再是药王谷中温婉良家的模样,而是扮为了娼女,绯红色抹胸流苏裙,露出白嫩的肩颈,敛红妆,簪红花,他本是娇艳的长相,这番装扮衬得他更是艳光四射,妩媚动人。

        他行至普觉寺山门处,被小沙弥拦了下来,皱眉道,“施主,你怎可这番模样入我寺?”

        他道,“是无生法师让我过来的,烦请师傅通禀一声,说有个娼女求见。”

        小沙弥怔了怔,见晏伶舟神情认真,真的进去通禀了,过了好一会,才出来,对晏伶舟道,“施主,跟我来吧,我们往别殿走。”说着引着晏伶舟自小门而入,穿过鼓楼,带他进了个禅室,便带上门退了下去。

        无生坐在蒲团上打坐,问道,“施主因何前来?”

        晏伶舟在他身前的蒲团上随意坐下,“妾娘亲是个妓,故妾在花楼出生,懂事后也跟着做妓,只妾慢慢长大明了些事理,知道这乃是恶事,攒了银钱为自己赎了身,素闻法师佛法造诣高深,想留在你左右侍奉,以赎过往的罪孽。”

        无生盯着他的脸,别有深意道,“施主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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