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肏死我啊!肏死我啊!”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
一年以来的空虚此刻被魂牵梦绕的大物——真是珠联璧合——整个填满,简直是量身打造的长矛贯穿身体,齐齐迸发,学到的荤话从烫口不止地脱出。
这次,我俩是面对面,坦诚相见。
头发、胸膛、腹肌、肚脐和大腿上面全都布满水渍,因为摇晃的太剧烈,从树上洒下来的,还有一直飘到身上的。我们两个人全身上下被浇遍,衣服彻底湿透,一览无余。
胸膛上的水沿着腹部向下,积聚在脐眼中,下方的毛际也湿漉漉的。
皮肤被风吹雨打,一片寒意,而这寒意很快又与内脏的灼烈相搏,寒热往来,症状则表现在脑袋上额头烧得肆意滚烫,面颊红得不正常。舌头因充血绛红耷拉外面,湿润的舌面究竟雨水还是口水无法弄清,脸上又热又潮。
至于骨髓空冷,连牙齿打颤。
“肏啊,爽啊……死了啊……”太田胜神识逐渐含糊。
我真担心一不小心咬破自己的舌头,摁住他的头,把我的舌头塞入其中,长长一条,插进他的食道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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