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堵住喉咙的太田胜只能这样发声了,干燥的嗓咽恨不得一把火烧掉这碍事的家伙。

        说句题外话,太田胜是挂的空挡,我猜猜是带来的内裤都用光了,所以只好给他绑住。

        不然让他的肉棒得以放松,那么憋闷许久的精液、尿液和前列腺液等一切液体火山喷发般一股冲破。而我来回搬弄操他,太田胜的肉棒跟着摇摆,到处扭动,四处喷射,大腿,肚脐,腹肌,甚至头发一定都是;又会落到地上、草上,开始还能够射中细长的树枝,竟把叶子打掉下来。

        现在不用担心,上下两洞我都给他堵住。闲暇的其他部位,比如手,便玩弄他的紫葡萄色乳头,看着便有食欲,想含咽口中。

        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太田胜也同时嘬我的舌头,摁我的头和他贴近,要进他胃里似的。不行,现在太早了。但我的舌津全被他吃下。

        我的阴茎在他体内乱窜,已经不用手,太田胜现在像八爪鱼一样吸住我,除了我俩中间,他要同膀胱一起爆炸的大肉棒,还隔着一点空隙。

        “轰隆,哄隆吭啷——”

        一道明光,滚滚震响。

        太田胜的脸色暴露于闪电下,夹我性器的两臀一紧,它全吃进去了,留个肉袋,一滴不漏地射入太田胜。

        太田胜面容痛苦,没有半分惬意。痛苦呲牙,灼热额头抵靠我的肩膀,而他四肢则是在不断地抽搐,全凭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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