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庄功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我们频率激烈地运动,而新庄功渐渐与我同步,他的后面开始迎合我。他要避免自己的鸡巴打在马桶上,那样很疼。

        于是我抱起新庄功,由趴在变为坐着,我坐上洗漱台,而我和新庄功终于挪出自己的手,一手在胸膛处胡乱地摸,另一只手抓着阴茎乱摇,同时他撅起屁股。

        “啊嗯哼,啊嗯哼,啊啊啊啊——”

        新庄功被我顶得口中连连作响,每一次都因为我都顶得太深,在精液润滑下,反而更向里深入,眼看一步到胃。

        我的肉棒都让他肠子绞得受不住。

        新庄功已经无力,全靠我的力量搀扶,他上下四肢完完全全地痿软,全身连肉带骨头重力全压在我身上。后背冰冷已被我的前胸捂热,现在他前后左右都有燥热感觉。

        “我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新庄功前面的性器射了出来,他大声叫了出来,也不怕牧树里听到了,极致快感。

        我也精关一松,射了。

        新庄功这次没了阻碍,马眼喷发的精液呈一道高高的抛物弧线落进马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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