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被火热热的肠道囊裹,精液流入胃肠。

        心下痉挛疼痛,新庄功眼皮一转,双眼翻白,口腔中的舌头随唾液流出,耷拉一边,彻底地昏了过去。

        “搜身结束,新庄先生。”

        这是新庄功最后听到的话,眼前一黑。

        我给新庄功穿好衣服,先把他送回他的房间。

        然后再回到牧树里那里。

        “牧树女士,醒醒。”

        很简单,聚会上牧树里的酒杯被我下了安眠药,当我和新庄功进入厕所的那瞬间,药效便发作了。因此我才敢不关门,甚至后面新庄功大叫时我也没有捂住他的嘴巴。

        “嗯?警官先生?”牧树里捂着头,“我怎么?”

        “我已经给新庄先生检查完了。看到女士您还在睡觉,我便让同事先回去了。不过女士,你还是去床上睡吧,不然您生病了,可就为观众呈现不了约瑟芬的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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