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邪神破坏惯了,第一次行这种守护之事。
“休息得一点也不好…娅儿?”
蹲在那的女人顷刻间又变回圆润的猫形,三两步窜回从茧里出来的月泉淮身上。
“走吧。”月泉淮没有要和拓拨思南过招的意思,轻轻地瞟了人一眼,便施施然走了。
拓跋思南这才想起来渡法的事,回头一看,那个白色光人也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垂下眼看了看胸口和手臂上的抓痕,咧着嘴嘶了一声。
疼啊。
有老和尚珠玉在前,月泉淮是很难想起其他人的。他对达摩洞不感兴趣,倒对掩日魔剑很感兴趣。
老和尚逐渐恢复了神智,能睡觉能念经,除了喝酒吃肉就是和这可猫可人的非我族类探讨佛法。
天竺讲究割肉喂鹰,再世功德。猫却只关注小家,她不相信什么下一世,也觉得自己这一世便已活够了。佛法奥妙有趣,但她可得不到什么感悟,单纯是乐于给这老和尚找茬。
“这把剑…”老和尚眯眯眼笑了笑,又在娅儿看过来时改了口,“想必只要你这狸奴在,定不会让它发挥原有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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