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邪神待在一起久了,灵感也蹭蹭蹭往上涨。渡法念了句佛号,预感到自己今后的日子会越发地不得安生了。
渤海人摆下擂台,意图挑战中原武林。时间快进到21世纪,还有韩国人为中国的地大物博破防。一千多年以来,南北两边也会在每一次中原内乱时蚕食边缘地图。所以现在渤海人的自不量力也情有可原。
但闹归闹,那擂台的每旬最后一天却会关闭,只由渡法一人上去,持一根竹棍…揍月泉淮。
得知此事,有不少光头和尚每旬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观战。当年少林一战,说书人三言两语怎够旁人过瘾,当然是得亲历。月泉淮伤了好几个大师傅,却是不拘少林众人前来寻仇的。可惜他们没有一个越得过月泉宗的妖猫去,只能望着月泉淮饮恨。
就是台前坐着的那唯一一个女人,她身后站着几个年轻小伙,俱是月泉淮的义子。
迟驻不知被她从哪挖了出来,连两只手都给治好了,捧着鱼干矗立在一旁。
人群中观战的厌夜看到这一幕,嘴里吐出一句国骂。
有大和尚在,那么下武狱这事也是很好解决的。月泉淮一直都打不过大和尚,也就没有去找李白叶英谢云流之类比拼。他摇头晃脑地重复着“不通武学”的弘晦的话,一点都不在意老光头说得像个诅咒了。
“挖出来。”娅儿玩着头发,对端木珩下令。
渡法踱着步和弘晦“叙旧”,意思是,如果抛却月泉宗主内力运转这个问题…他的武功是否还有精进之处。
弘晦隐晦地瞪了老和尚和妖猫一眼:“那自然是,要看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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