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慌乱之下,给樊队打了一个电话,樊队接了电话,但是他说:“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慌,按照我和你说的做,先不要打草惊蛇。”

        我听了之后开始觉得,樊队是不是在设什么局,很显然我就是这个诱饵。

        我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可是起来一看时间,也不过只睡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醒过来之后我脑海里是关于这些凌乱的线索。不过很快我想起那晚上去方明家里发现尸体的场景,我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被我一直忽略的地方——床底下。

        我于是试着去看床下会有什么,却看见似乎有什么东西,我打开手电筒照了下,却愣是被吓了一跳,因为床底下靠里面一些的地方铺着一张小毯子,还放着一个枕头,好像有人时常在床底下睡觉一样。

        我想试着钻进去把瘫子和枕头拿出来,但是又停住了,最后迟疑了几秒钟,还是没有去动,而是拍了几张照片,打算明天让樊队亲自来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需要怎么解决。

        只不过第二天,我就在所里见到了大妈说的这个女人。

        樊队让我去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什么嫌疑人,当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大妈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会有这么多的欲言又止,因为我自己也被吓到了,虽然常言说不能以貌取人,但是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丑了,她的五官像是被扭曲了一样地挤在一起,都长在了不合适的位置,不客气地说简直是丑到了扭曲的地步,甚至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樊队问我:“你见过她吗?”

        我摇头,我对这个人没有半点印象,而且特征如此明显的一个人,我只要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樊队听了我的回答和我说:“但是她有你家里的钥匙。”

        我说:“怎么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