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队问她:“你是怎么拿到何阳家里钥匙的?”
女人说:“是邹林海给我的,他告诉了我他住的地址,于是我就每天趁他出去上班了去他家里。”
樊队问:“只是白天去吗?”
女人说:“有时候晚上也会去。”
樊队问:“去干什么?”
女人说:“白天就在他家坐着,晚上则会摸一摸他,或者在床边看着他,的时候睡在他身边,还有的时候睡在他床底下等他去上班了我再离开。”
我毛骨悚然地听着这个女人用没有起伏的声音描述着这些事情,在她看来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身边一直以来有这样一个女人。
她说这些的时候樊队看了看我,似乎他问这些都是故意的,就是让我在一旁真真切切地听着她亲口说出来。
樊队问:“你这样做有多长时间了?”
女人说:“大概有三个来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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