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身为六宫之首,却因为怀着孩子,此时已经显怀,皇帝格外小心翼翼去,这便叫婉兮除了在皇太后圣寿节当日,率领后宫赴寿康宫行礼之外,其余一应事务都不准婉兮亲自管了。

        婉兮不能管,贵妃之位还空着,便自是由妃位之上的几位来分担各项内职。

        妃位之上,此时本以舒妃为首。可是舒妃自己没有本生的皇子了,这一项上要输给愉妃;且愉妃终究是潜邸老人儿,便在行走次序上,舒妃也不能不有所礼让。

        再加上永琪这刚刚被封为和硕荣亲王,倒叫前朝后宫不能不侧目。愉妃自是得意难自掩,凡事不但不再谦让,反倒主动上前,借着自己的年岁和资历,俨然要排到舒妃前头去了。

        这副局面,舒妃心下也自不愿意。私下里不由得与语琴说,“瞧瞧,我都想要叫她一声‘愉贵妃娘娘’去了!”

        语琴轻笑一声,“且容得她得意一时去吧。从乾隆六年诞下永琪至今,二十多年去了,她在这后宫里如影子一样,她也够憋屈了。好容易得了永琪的好消息,还不风光几天么?”

        “所生皇子封为亲王,母以子贵,人家这会子自以为比咱们身份更贵重去,也是合情合理。”

        舒妃轻啐一声,“且叫她得意去!我倒是看着,她究竟能得意几天去!”

        颖妃幽幽一笑,“旁的倒也罢了,咱们自为皇贵妃分担就是,我关心的倒是正月初一那天的坤宁宫家祭……坤宁宫家祭原本应该是皇贵妃亲为主祭,可是皇贵妃的身子要紧,自是不能亲下庖厨、煮福肉。终究得从咱们当中择一人来代为行礼。”

        语琴便笑了,“那自是舒妃呀!我是汉人,高娃和豫妃,包括愉妃都是蒙古人,对这些满洲的礼数,自是比不上舒妃娴熟。”

        颖妃咯咯一笑,“我就怕,那位蒙古人啊,连这个都必定要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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