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圆:东西旧怨已深,东洛王曾入质西京数年,历经艰险才得以承继大位。难得陛下宅心仁厚,但此事恐怕不易。
思圆默然听完,一阵神伤。当年她是如何与师父杀出西京阵阵重围,千里奔逃,忍辱负重的?前尘往事想忘却难忘……
延琪望着她神伤的面庞亦是十分黯然,按捺住心中的思绪续道。
周延琪:你放心,我会迎立东洛公主为新后,共理天下以表诚心。所以…思圆,你与水师父肯否为我求婚?
他沉声言毕,双眼恳切地看着思圆。
杜思圆:圆……毕竟败军之将岂敢言勇,陛下高看了。若回返东洛,圆被革去军职是在所难免,师父或因我受累而致削职罚俸,苦不能言。何况东西交好乃天下人所乐见,陛下如此诚意,东洛王想必也会玉成,陛下只管放心便是了。
她淡然答道,眸中无波无澜。周延琪听得思圆语气疏离,言下之意不外乎爱莫能助、无能为力,不禁心头窝火,那一口一个“陛下”更使他一阵血气翻涌。
周延琪:思圆你终究是不信我!
他抢前半步,一把抽出思圆手中攥着的宝剑,对准左腕手起刀落。
杜思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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