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厚二十三年冬新敕,遵化县令左世文于任职期间难当大任,故本次校评考核下等,剥夺左世文县令一职。害,和前面那几个都是一个说辞。”武县丞接着说道:“你看下面。国子监生邱修齐,这是要给我们派个孩子过来吗?永平府是怎么要人的,越来越不靠谱。”

        “诶~话不是这么说的,年轻人火气旺,胆子大。毕竟前几位大人真是,哼。”林县尉从鼻子里带出了四个明晃晃的大字——不堪重用。林县尉是从九品官衔,掌管包括遵化和周边五个村的治安。有实权在手,以税收为连接的关系,他对这六处如同自家后院一样熟悉。

        “算算日子,这位新县令不过下旬就要来上任了,这次我们一定慢慢的把原委跟他说明白。希望他能接受的了吧,唉。”武县丞是县令下的第一号人物,品级和县尉一样,掌管的事物刚好和林县尉对半分,一文一武。当然了政令发布这样的事最终还要县令拍板。

        “希望他是个脾气宽厚的,不然这日子也不好过。”

        “那里也不会让他好过。”武县丞朝县署右边那幢被单独隔离的小房子看去。

        林县尉意会了这个眼神,“它们也就是趁着年了胡闹胡闹。只是这位新县令不要是个太刚烈的,学了那位黄大人才好。”

        “黄大人他也是为了不想百姓继续受狐妖做妖,一时冲动,才让人去灭那狐狸巢的。他后来的几位,越发的不像样子了。”

        “要我说啊,还是像现在这般封起来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林老弟,一会儿来我家喝一杯?”武县丞作了举杯的手势。

        “好呀,那便打扰嫂子了。”林县尉欣喜道。

        武县丞的妻子和林县尉还有同乡的关系,做得一手好饭菜。是以武林二人年龄虽相差十来岁,可却是同辈的,平日里没有太多讲究,便以年龄之差互称兄弟。林县尉虽已二十又六,却是个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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