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面前的女子垂首咬唇的模样太惹人怜爱,“况且大人也帮我弄干净了”。

        邱修齐捧了这张粉面,亲了亲她,“左右今日无事,一会儿带你去医馆瞧瞧,吃了好几剂药却不怎么见好。”又唤了三春进来服侍杨氏洗漱,穿上一套新衣出去了。

        “夫人,恭喜夫人呀。”三春端了一众事物,脸上笑盈盈的。显然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贫嘴。”搜肠刮肚了许久,胡宴只能这样回上一句。毕竟,这是人家的下人。原主杨氏的神魂从昨天下午起,就在躯壳里沉睡不醒了,生命力也只剩那么一小团,而且这女人的生命力正在缓慢而坚定的流入腹部的一个瓜子大的小点,在胡宴看来就是命不久矣。

        昨晚一场意外,紫晶玉是拿到手了,可惜却融入了这躯壳,胡宴知道自己既然借用这人的躯壳,那么便有一段因果,即使无法让她不死,却也得寻些延寿之物,或者除了这纂取生命力的祸根,此事要还要秀秀帮忙才好。

        “夫人也才这般年纪,老爷也是个上进不混吝的。真正得了老爷垂怜夫人才有盼头,照我说啊,那些拿夫人肚皮说事的,都是看不得咱家老爷只守着您一个。恨不得咱家里多些是非才好的,那都是小人。”三春瞅着自家夫人比往常还要寡言,便知道说到此处就是极限了,加快了手上的活,“老爷待夫人的好我们都知道,在此处比那王府里松快了不知多少倍,这是福分啊,夫人。”

        胡宴粗略见过这夫人是如何使用工具洗漱自己的,本想敷衍的动作着,却被三春制止了大的动作,来了个大全套的伺候。

        这日晴空万里,一丝云雾也无,金色的光芒仿佛驱散了连续几日的寒气。扶着杨氏的并不是丫鬟三春,而是邱修齐。披了大红春仔团花斗篷的是杨氏,还戴了挡风的白纱帽,另一个是穿了藏蓝色的斗篷的邱修齐,两人并在一起,慢慢走着。

        “夫人,你走慢些。”虽然早上说要去医馆的邱修齐,可看着迈上几步便要嘶上一小口气的杨氏,便提出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胡宴却逞强一定要去医馆,打的主意便是再买上些补药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一刻钟的路,两人愣是蹭了一倍多的时间才到。“您二位谁瞧病啊?”被学徒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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