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间,便是一位年过五旬的郎中,老人伸手让病人坐在面前的胡床上,“夫人偶感风寒,吃了你家方子半旬有余,却不见好,老先生,您给看看。”
郎中摸了脉,片刻后便道:“夫人有喜了。”
拿过之前的方子又道,“这张祛除风寒的方子不能再吃了”。舔湿了毛笔,郎中拿了张草纸上写着些新的内容,“大人,观您眼下带了青灰怕是于肾经有碍,房事需得节制。况且,您夫人的脉象看来强健,可精气神却极为衰弱,这不好说啊不好说。您要有些,准备。”
邱修齐听了个开头就面露尴尬,连连说是,并未把后头的挂记在心。谁家生产不是鬼门关上走一遭?平日里多顾忌些,再找好产婆不就足够了么。
郎中吹了吹未干的药方,又带点谄的媚问:“大人是否也要来一剂温补养身丸,平日里也好固本培元,养些精气。”
“......”邱修齐当然选择拒绝,只不过这几日泄的多了些,这郎中胡说些什么,平日哪需要这样补养,自己不过才至而立。
拿了药方去前厅抓药,胡宴便留在了此处,对了这老头使了迷魂术将要求传音至他脑海中,将那药方子改了去。又递了小块金子,毕竟凡人的法则要求是要交换,最后又叮嘱上不准说出去。老郎中晕乎乎收了金子,晕乎乎的送走这位红袍夫人。
突然得知自己可能有了后代,邱修齐也有些晕晕的。心里有些喜悦,又不知道怎样表达。一只手提了一串药包,紧紧的牵了杨氏的手,生怕她被风吹跑一样。
到了家,邱修齐便让三春盯着杨氏,不准她再摸针线,尤其是天光暗了之后。胡宴根本就没摸过针线,一身红服皮毛所化,想变个颜色就使用幻化术,方便得很。是以正中下怀,只要不怎么说话,露馅也漏不到哪里去。
比起邱修齐不知所措的欣喜,胡宴更是不知所措,因为发现自己离不开这具躯壳了,便夜间偷偷唤来了胡秀。胡秀虽然生气居然闹出了人命,却也只能尽心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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