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轻拍黑衣女人的脸“闻香,你知道什么叫一步错,步步错?”

        “先生?”闻香不解。

        孟竹舟站了起来“现在我们就是一步错,露出的马脚没有扫干净,别人就等着揪出我们。”

        “先生,闻香知错。”闻香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睁着圆目道“闻香下次不会了。”

        “回去吧,好好想一想。”孟竹舟沉声道“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想想你含冤而死的满门,再想想今日牺牲的人,前面要走的路还很长,容不得再错。”

        “先生的话,闻香明白。”闻香眼眶里转着泪,她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就退了出去。

        香炉里的香渐渐浓郁,香气次第散发出来,冷冽的崖柏并着冰片的味道拢上鼻尖。

        孟竹舟捻起袖子用手在香炉上轻扇,细烟丝丝缕缕的盘上他的手心。

        “凌。”孟竹舟开口,吊在房梁上的凌悄无声息的落下。

        “白面生也没拿下江夏?”

        凌道“他去了,但死了。”

        “死了。”孟竹舟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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