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江夏,这个隐藏在锦衣卫里的女人。

        “坐近些来。”陆埕面色和蔼道“之樊已经走了,不用太过拘谨。”

        江半夏将凳子象征性的向前挪了点距离,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但眼里的疏离却做不了假。

        “你这孩子。”陆埕笑道“小时候来我们家上房揭瓦,将之樊打的到处告状。”

        对于陆埕讲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但依旧做足了倾听的姿态。

        “你父亲如果还在,他一定也不想你过的不幸福。”陆埕语气停顿“再给陆叔叔一点时间,就将你从锦衣卫调出来,混在男人堆里终是不妥。”

        “你是个女孩儿。”陆埕语重心长道“不是个男孩。”

        江半夏将头微垂,这句话她听了不下数次,每听一次心里就会麻木一分。

        “谢小郡王胡闹,你们就同他一起胡闹?”陆埕捻着下巴上的胡子“这话不光同你说,同样也与陆蕴说过,我们陆家比不得谢家,禁不起折腾。”

        “半夏明白。”她颔首低眉。

        “你明白就好,我是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陆埕眼里带着疲惫“回去歇下吧。”

        “半夏告退,陆叔叔您也早些安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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