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醇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东厂的番子早早来了大理寺,他往那椅子上一靠,两边随侍的小太监立马就捧了茶来。

        “干爹,请喝茶。”小太监很有眼色,捧了茶还递了巾帕。

        茶还未入口远远地就有刺耳的声音从堂外传来“哟,今儿个我倒是来晚了。”

        西厂提督田金宝迈着八字步脚下生风的跨进堂内。

        他先是对着曹醇一拱手,自然的落坐在下手“曹督主,我们又见面了。”

        田金宝不等曹醇回答,他挑衅道“听说前些日子你打了手底下儿子们,这事已经传到干爹他老人家耳朵里了。”

        “只是几个不听话的小子。”曹醇倨傲道“田厂公这也要挂念?”

        曹醇用下巴指着一干跟着他的小太监道“还不去谢田厂公对你们的关心—栽培。”

        几个小太监立马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拥而上,哈腰的哈腰,跪的跪,拽着田金宝的衣服就开始鼻涕眼泪的哭了起来。

        一边哭着还一边喊着“多谢田厂公栽培!”

        小太监呼声如雷,惹得大理寺的人纷纷侧目,眼神古怪的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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