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宝瞬间黑了脸,但他又不好发作,只得挤出一抹吃人的笑容,尖着嗓子道“起来吧,心里感念着咱家的恩德就成。”

        几个小太监借抹眼泪的空隙偷偷去瞟曹醇,见曹醇没有任何指示,他们也不敢停。

        田金宝的脸色更黑了,他捏着椅把的手青筋暴起。

        见着气到田金宝,曹醇才缓缓拿起茶杯道“让你们感谢田厂公,谁让你们嚎丧?”

        “难听。”曹醇话音刚落,那些个小太监们立马闭了嘴。

        “都起来,一边呆着去。”

        他勾起唇角挑衅的对田金宝笑道“前些日子宁陕总督来折,户部报了茶课易马的数,眼看着每岁递减,万岁震怒,昨个内阁已经拟了旨,就等着司礼监批红。”

        说到这里曹醇故意顿了一下“咱家记得没错的话,宁陕茶马司的监官是从你御马监出去的。”

        “御马监出去的人多了去。”田金宝冷着一张脸哼道“曹督主关心的有点过了。”

        “私茶出境,与关隘不讥者,并论死。”曹醇敲着桌子轻笑道“这天下就没有不为利而死的人,田厂公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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