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处理不当,他与大皇子恐怕会离心离德。

        “怪我,怪我不该对他动杀心。”大皇子突然叹道“那样说不定能劝他一人顶了所有罪责。”

        大皇子站在窗边,细碎的阳光顺着窗户缓缓落在他的脸上,他迎着阳光的那半张脸上溅着还未来得及擦拭的血点,好似刻意点上去的朱砂。

        究其大皇子也只是个十七八岁少年,但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

        孟竹舟暗叹了一声,他轻声道“如今只能等,等案子审下来,再做打算。”

        “就赌这一把。”大皇子用手帕缓缓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赌父皇不会以此事怪罪于我。”

        “大人,时间到了。”衙役又过内堂再请。

        邹明远拿着手帕将脸上的汗又擦了一遍,他抖着手将官帽戴上“不等了,上堂。”

        走了没两步邹明远停了下来,他道“将师少卿也叫上。”

        “是,大人。”

        邹明远长叹一口气,他已经做得够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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