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旁听坐于两侧,书办单另有个小桌子坐于主座左手边,不过今日气氛非同寻常,光是书办就来了三人,更别提旁听,密密麻麻的站满一侧。
邹明远硬着头皮拍响惊堂木,喊了一声“肃静,带人犯!”
“慢着。”曹醇抬手打断“邹大人还是先审人证,都在堂上,小心串了供词。”
“呃曹督主说的有理。”邹明远又一拍惊堂木“将人证带上来。”
程璧和被几个东厂的番子压上了堂,他先是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行了礼,然后略微有些心虚的瞄向旁听的东林先生。
东林先生领着的几个学生在底下窃窃私语道“人证怎么是程璧和?”
“他不是和陆荇是那种关系。”
“他来做证人是否有包庇的嫌疑?”另一名学生怀疑道“该不会是陆荇找来脱罪的?”
“”
诸如此类的质疑声层出不穷。
邹明远怒拍惊堂木,下面的讨论的声音才停了下来,他问道“堂下下站着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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