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真。”曹博冷笑道“只不过是个被人踢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既然赵翰是被冤枉的,那曹博之前让他将人灭口了,也就说这些银子漏洞的走向与司礼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干爹向来爱惜羽毛,能令他包庇,那背后之人一定非同寻常。

        曹醇心下不宁,南边一向是他的人居多,赵翰的事他不光不知道还被人蒙住了眼睛、耳朵,听不到也看不到。

        “如今这修缮河堤的款项,恐怕递上去,户部也不会再批下来。”曹醇担忧道,当初年前清算的时候,户部就为了这笔修缮河堤的款项与工部吵得不可开交。

        年后春天,工部右侍郎赵翰就死了。

        当时他以为,是户部从中做了梗,赵翰通敌叛国来得莫名其妙,朝野上下的声音也在那段时间少了许多。

        如今一看,处处都是漏洞。

        “这封折子。”曹博将那封去年工部营造河堤的折子丢进火盆里“今个过后,你我就当未曾见过。”

        曹醇望着大铜盆里被火舌头舔噬的奏折,他的心彻底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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