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现在缺的是什么?”曹博敲着桌子道“缺的是银子,到处都需要用银子。”
“庆文八年,解除海禁,为了充实国库,便与弗朗机人做生意,甚至南边还专门派了军队去清剿海盗,驱逐倭寇,为的就是能使大铭的商船一路南下。”曹博长叹一口气“即使是这样也弥补不了亏空。”
前面赚着后面贪着,处处都要银子,蠹虫也不只有一个,而是一片。
“浙江巡抚郑仰谷的折子,咱家一会儿就拿去呈送万岁。”曹博道“户部批不批是户部的事情,但这件事必须要让万岁知道。”
“那儿子要和南直隶司礼监的人吩咐什么?”曹醇问道,他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今年南边会发洪水的打算。
“什么也不用吩咐,你让他们做好自己本职的差事。”曹博疲惫闭上眼睛道“不要辜负了万岁的隆恩。”
“儿子明白了。”曹醇轻手轻脚的拿过一旁的毯子替曹博盖上,他缓慢后退直至出了司礼监大门。
他仰头无声的喊叫,任凭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今年的雨怎么这么多。”何乔倚边起马边感叹道“天都快下塌下来了。”
一路上就何乔倚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朱潭、朱湖两人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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