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冷嗤一声道“少耍你那点小心思,刘弗陵的母亲都能被赐死,何况你一个阉人,挟着三皇子就能指望他登天?”

        “儿子并无此想法!”曹醇立马跪到地上,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茬,当初收留三皇子真的只是看着孩子可怜才留了下来。

        如今听他干爹这么一说,曹醇身上不住的开始冒冷汗,虽然万岁重用他们这些内宦,但绝不会让他们心存别的念想,如果这事被万岁知道了,他就是在自掘坟墓!

        “说些好话,将这孩子哪来的就送回哪里去。”曹博用脚拨了拨趴在地上的三皇子“兴许他还能活到成年。”

        “儿子明白。”曹醇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小皇子爬在地上自己玩的开心的,司礼监里凝重的气氛对他毫无影响。

        “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曹博回忆道“咱家见过他母亲一面,那时候他母亲被关在房子里,人瘦的只剩下个大肚子,眼神空洞洞的望着天,好像个木头人。”

        曹醇想起三皇子的母亲,似乎只是个宫里不起眼的宫女,后来生下三皇子就去了。

        他不知道是真的去了还是被赐死了,总之就是没了。

        “他要是个女孩儿,就能荣华富贵一生。”曹博叹道“可惜了。”

        宫闱之间的密辛,除了那些守陵的老太妃,知道最多的就只剩下曹博,能让他感叹的人一定是真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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