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雨势不见停,河道监管的人来报,水位已经超了往年最高,恐怕再这样下去”曹醇不敢再往下说,他瞅着曹博小心翼翼道“户部并未将河堤修缮的款项批下,这要是不抓紧等到端午汛再决了堤,儿子可就不好办了。”

        “怕什么。”曹博沉声道“你是在替万岁办事,既然户部不肯批河堤修缮的款项,你就去工部加压,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工部的人不想掉脑袋就会想办法。”

        曹醇怕的正是这一点,修缮河堤的事情工部若是无法从户部得到批款,他岂不是要跟着一起遭殃!

        “前些日子咱家将浙江巡抚郑仰谷的帖子递交给万岁,你猜万岁怎么说的?”曹博拿起桌子上那本奏折问道。

        曹醇跪在地上回道“儿子不知。”

        “万岁叫来工部尚书张衡江问他南边河堤营造的事情,张衡江对答如流。”说到这里曹博冷笑一声道“工部营造本身就会有材料消耗的情况,张衡江将账算得门清,就连万岁都挑不出错来。”

        曹醇对工部尚书张衡江还是有一定印象的,张衡江乃是太原府人,他与晋地大盐商张六壬乃是姻亲,与商人结亲,张衡江开了朝中先河。

        朝中老臣常鄙视张衡江,嫌他满身铜臭堕了读书人的声名。

        “这个人滑不溜秋的抓不住什么把柄。”曹博道“但是人总会有疏漏,你是聪明的,应该明白咱家的意思。”

        曹博说的很隐晦,但曹醇却听明白了,想要从工部下手就要抓住张衡江,抓住他的把柄就不怕工部的人不办事。

        “户部那边,殷知曾、李滦都是硬骨头,咱家不建议你找到他们面前。”曹博拿起手上的那本奏折道“时间就只有短短的半个月,需抓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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